再咬一口,更湿了。
那没关系,可以咬更多口。
秦令睡着的时候很乖,简直就是一只任由重揉圆搓扁的年幼虫崽,斯科瓦罗给小雄虫换上轻薄的睡裙,往下扯了扯衣摆盖住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心脏跳动越来越激烈的声音中,把怀里的雄虫重新放在了床上。
“我爱您。”
斯科瓦罗紧紧抱着雄虫低声喃喃:“我爱您,以前我想,我真的太幸运,虫神总是眷顾我,但这一次,是乖崽给我留下了希望……不要让我等太久。”
“好不好?”
“快回来吧,求您。”
帝星真正地进入了深秋,窗外风声沙沙作响,斯科瓦罗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去,他的手从睡衣下探入,不自觉地向上撩,摸着雄虫敏感的脊骨摩挲,松懈的精神状态让他再次恍惚地陷入了一场梦境之中。
他回到了十年前。
“……”
凌晨两点,雄虫睁开了眼睛。
他首先迷茫了一会儿,看着天花板足足发了两分钟的呆,这才发觉自己好像一颗小球一样团在斯科瓦罗的怀里,那只强劲的手臂温柔地搂着他睡衣下的腰,身旁平稳而规律的呼吸声昭示着雌虫已经睡着。
秦令忍不住动了一下。
“……”
细微的动作似乎并没有影响斯科瓦罗的睡眠,见身旁的雌虫没有反应,雄虫贴得更近了一些,他在被子里屈起腿再次动了一下,轻声呼唤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