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瓦罗半辈子风风雨雨都平稳过来了,居然在使用光脑上闯了个小祸,他看着群聊里唰唰而过的消息,小雄崽们已经开始和他一样兴奋,于是忍不住发消息道:是我,斯科瓦罗,雄主还没醒过来,不过会醒的。

附带申请书照片。

<白兰>:。

<艾格>:不信。

<代尔>:谁问了?谁问你了?

<代尔>:还有新进来的虫是谁?为什么我这里显示五只虫啊?出bug了吗?秦令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还需要查资料不?

<黎诺>:1。

<代尔>:谁准你加入我们的?我不同意!

<白兰>:我相信秦令不做没把握的事,醒了告诉我,我去撤掉悬赏,记得要先带他去医院进行全身检查,检测结果要发给我。

斯科瓦罗做完这项小任务,干脆地把光脑搁在桌上去房间找沉睡的小雄虫,他掀开被子侧躺在旁边,认真地注视着秦令的面容,兴奋的呼吸一压再压,转而是不自禁升起的夹杂着喜悦的爱意。

“我也是,喜欢您。”

他把小雄虫抱起来,轻轻地托在怀里,像往常一样给秦令洗漱擦脸喂管状奶昔,温热的躯体拢在怀中,斯科瓦罗重新拥有了整个世界,他拿温水浸过的毛巾仔细地给雄虫擦脸,时不时地亲亲他略有些红润的脸蛋。

从前是绝望地等待,斯科瓦罗把利器放得很远,害怕他等很长很长时间,终有一天受不了没有雄虫的日子,发疯自我了结,成为一条真正的被抛弃而绝望的疯狗。

但现在是欢喜地等待。

“擦擦嘴巴。”斯科瓦罗用纸巾擦掉雄虫嘴角处的水珠,在浴室的湿热气息里缓缓低下头,张开嘴咬了口秦令漂亮的唇珠,于是雄虫的嘴唇刚擦干净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