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特也沉默了。
秦令道:“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莱特叹气:“只是聊聊天而已。”
秦令回想了一下这个故事,忍不住评价道:“他可真别扭啊,不是一只潇洒肆意的军雌吗?这些年性格扭曲了吧犯什么毛病?幸好斯科瓦罗没有遗传这一点,太幸运了。”
“阁下怎么知道他没有遗传?”
秦令轻轻挑起眉,他和这只把他绑架过来,又开始讲烂故事的老东西对视半晌,随后嗤笑道:“……你没有常识吗?性格是不会遗传的。”
莱特道:“那可能是基因。”
秦令道:“你昔日战友躺在墓地里,你作为朋友在外面这么骂他?艾多克莱知道吗?看着斯科瓦罗把整个军团拿到手,他这个雌父爽不爽?”
莱特:“早弄死他早没有这些事。”
秦令笑道:“那就是不爽。”
“没关系,至少斯科瓦罗爽。”
老公爽他就爽了。
莱特道:“您知道吗?在洛塔尔阁下因病去世后,斯科瓦罗居然几次都不自量力地想杀掉他的雌父,名义上是要艾多克莱给雄父殉情,但实际上,他只是记仇罢了。”
“他记恨自己的雌父不关心他,但又在年幼的时候拒绝艾多克莱的示好,直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分崩离析,他遗传了这只雌虫的基因,斯科瓦罗也是一只别扭的虫,不同的是,他是个六亲不认的疯子。”
莱特说:“阁下和他在一起,最初待他好就得一直这样对待他,后续厌烦了想脱身可不是那么容易……他,会杀了您的。”
“他不会知道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