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的名声真重要啊,”秦令意味不明地低声喃喃,他抬起眼睛,露出睫羽下明亮双瞳:“……卡奥希上将也是真忠心耿耿,风秀要是死在暗杀下,这份投名状足以保他下半辈子平步青云。”

“你也会死的,老东西。”

莱特:“总有不顶用的军雌。”

秦令嗤笑:“是他做的吗?”

莱特道:“莫里斯是他的下属,从进入军部开始,艾多克莱就把他的好学生放在了那里,很有先见之明,阁下继续细究,最终这份责任会落在艾多克莱的头上,要去问问死虫吗?”

“问问他为什么不把学生放在自己手下,问问他怎么一点一点败给自己的雌子的,问问他到底怎么死去的,第三军团分崩离析重新组建是谁造成的……要问吗?”

秦令:“是这么溯源的?”

莱特道:“聊聊天。”

雄虫拿来的这份东西并不够格,追溯源头也只能寻找到斯科瓦罗的雌父艾多克莱,莱特的目的当然不是要认真地解决这件事,不过这只小雄虫只要困在他这里,那么聊聊天无妨,雌虫自顾自地讲起了秦令所不知晓的曾经。

艾多克莱生下斯科瓦罗后,在雄虫腿骨折伤狼狈地抱着自己的孩子跌在地上那晚,两只虫彻底撕破了脸皮,雌虫开始沉浸在工作中不回家,洛塔尔的病情在二十三岁之后更加严重,他开始纳雌侍,前前后后大约有五六只。

军雌亚雌都有。

洛塔尔的病导致他精神恍惚,几乎无法料理整个家族,雌虫对于自己非亲生的孩子不会有任何感情,但也算仁至义尽地给了斯科瓦罗几口饭吃,就算活得卑劣狼狈,也叫他好好地活了下去,这可能是因为洛塔尔还在世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