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总会在雄主面前装一装。

相比之下,艾多克莱就像是从来没有诞下过这个孩子一样,他的通讯器中不会再有雄主温柔的声音传来,那行逐渐落下去的聊天框昭示着这段本就非自愿的感情彻底终结。

雌虫道:“我和雄主无话可说。”

莱特偶尔劝他:“你还有个孩子。”

艾夺克莱拒绝承认斯科瓦罗的存在,这时候他还只是忽视而已,他把自己陷在工作之中,提案、远征、忙碌,雄主无需他侍奉,雌子不需要他教导,所有的一切都似乎表面这只暴躁的雌虫他真的自由了。

但他好像并不高兴。

曾经洛塔尔嘴硬心软,会在艾多克莱精神力暴乱前,细心地准备一管自己的血液给雌君备用,现在就算艾多克莱半虫化痛苦地倒在他的面前,伸手去扯他的裤脚,雄虫也视若无睹。

他是洛塔尔阿莱特斯。

雄虫少爷敢爱敢恨从不回头。

他把艾多克莱这只风光肆意的雌虫拉到身边,等他诞下一只雌虫蛋后,却又狠心把雌君抛弃,并非是物理上的远离,而是心理上的遗弃,他不再对艾多克莱怀有希望,但很满意雌子的绝佳天赋,对斯科瓦罗很温和。

洛塔尔本就是一只温柔的虫。

这只艾多克莱诞下的雌子因为长久没有得到雌父的关爱,和他的关系最初只是不亲近而已,没有到水深火热的地步,孩子更喜欢雄父这件事在虫族是很正常的,大多数雌子都会更爱温柔漂亮的雄父,不喜欢冷硬的军雌,莱特对此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