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安侧头闭了闭眼睛。

“开个玩笑,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说起长官的家虫,”阿瑞斯顿了顿,道:“我听说在您失踪后,您家小雄崽哭得很惨,所以要不要联系一下报个平安?”

卡西安一下子被戳中软肋。

军雌浑身都是未愈合的伤口,腿骨也被子弹穿透,暂时无法行走,卡西安握着光脑登入自己的编号,首先发信息给雄主报了平安,另一只手掌撑着身体,他焦急地跪在地板上,等待通讯接连成功。

“……”

“……雌父?”

海浪的声音连接两个空间,小雄崽紧张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哽咽,似乎要马上嚎啕大哭,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卡西安的心里升起一阵难言的疼痛,他和缓呼吸,温声回道:“宝宝,是我。”

小狗“哇”地一下就哭了。

三十多个小时的情绪压抑瞬间爆发,代尔抱着怀里的大耳朵狗,一边拿起来擦眼泪一边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他问雌父到底在哪里,问他有没有受伤,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越说越断断续续地哽咽。

卡西安擦去掌心的血迹:“宝宝不哭,雌父很好,在海上,没有受伤,等这里的事结束就回去,好不好?”

代尔猛点脑袋,后知后觉自己的雌父看不见,于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大耳朵狗被他的眼泪润成了湿漉漉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潦草,代尔用自己的衣服把眼泪沾过来,又拿手指给它顺毛。

秦令坐在旁边眉心直跳。

“来,用我的袖子擦。”

小金毛衣服上下小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