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的温热似乎没有散去,它化成了湿润的水蒸汽萦绕在周围,秦令睡衣凌乱不堪,他坐在落地窗前微微喘息,被斯科瓦罗继续压入怀中,雄虫的瞳孔缓慢收缩了一下,绿眸盈出水意。

“斯科瓦罗……”

洗完澡斯科瓦罗温柔地给他吹头发,把他抱在了洗手台上,可吹着吹着睡衣扣子就被解开了,吹着吹着脸蛋又被咬了一口,吹着吹着雌虫跪在了他的面前,一边摸他敏感的脊骨,一边把他的膝盖拨开。

秦令想起浴室里的事就觉得羞耻,他是个享乐主义者,舒服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脑子一扔就是享受,胡言乱语什么都应,分不清斯科瓦罗到底在叫他什么,踩着雌虫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挺腰,把自己往斯科瓦罗的嘴里送。

现在好了。

他第一次八分钟,丢尽虫脸。

秦令骂道:“贱虫,混蛋!”

“好,我是阁下的贱虫,”斯科瓦罗完全不在乎小雄虫怎么骂他,他把怀里好吃的虫崽版煎饼翻了个面,手臂揽住了秦令已经被揉红的腰,掌心停在了漂亮的腰窝处。

“再骂一遍,乖崽。”

秦令低笑一声:“不要。”

真能给他爽上了?

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小雄虫坐在地毯上,白色睡衣只解开了下半部分的扣子,尾部被往上撩到了锁骨处,露出了雄虫冷白色的皮肤,腹部一层漂亮薄肌覆盖,雌虫的手在那里轻轻地揉了揉,随后像是早已经看准目标,掌心缓慢上移。

“我要领取奖励了,令令。”

雄虫跪坐在地毯上微微喘息,他看着窗外的小雨眯起绿眸,在躯体不受控的颤抖中把烟送进了自己嘴里,缭绕烟雾缓慢吐出来,遮住了溢出的精神力颜色,它们无尽交织,纠缠,在裸露的皮肤间围绕。

秦令嘴里溢满橘子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