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斯科瓦罗如果是雄崽……”
后面的话他没有听清,艾多克莱有点儿喝醉后胡言乱语的毛病,雌虫靠着沙发闭了闭眸,轻声说:“真高兴,我已经很久没和雄主争吵了。”
莱特道:“是因为你很久没回去了。”
“……”
艾多克莱,这不是自由了吗?
……
包厢内倒好的热奶昔已经凉了,秦令被斯科瓦罗压着躺在沙发上小声哼哼,他时不时地把腰挺起来不许雌虫碰,又想念那种舒服的感觉,忍不住撒娇把自己送回斯科瓦罗的掌心里。
“摸摸,好舒服……”
雌虫抱着他,指尖在那截脊骨间流连,点燃了大雨都不能扑灭的火焰,又慢慢地低下头去,轻轻地咬小雄虫漂亮的锁骨,斯科瓦罗克制着自己,却依旧咬处了淡粉色的痕迹。
“跟我回家吧,阁下。”
斯科瓦罗含着雄虫的脖颈,温柔地低声诱惑,想把这只虫崽一点点地勾入自己的领地:“外面还在下雨,要沐浴……擦擦头发,我给您准备了漂亮的睡衣,还有很软很软的床,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回去用兰花香薰。”
斯科瓦罗道:“很好闻。”
腰间那只手停了,秦令耳边嗡嗡作响,他听得清斯科瓦罗的话语,却完全不想动脑子理解,于是不满地皱起眉,小声抱怨道:“摸,斯科瓦罗,摸摸……不要停。”
“不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