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军雌吗?”
风秀顿了顿,指尖轻轻地敲了敲杯子,目光看着盘子里的食物:“可以啊,老大想让我做军雌我就做,想让我挖矿我回去继续挖,小弟当然听老大的命令,指哪儿打哪儿。”
秦令笑着点头:“忠诚这一块……”
“嘶……”风秀忽然弯下腰皱起眉,指尖的叉子“啪嗒”一下掉落在了桌子上,神色痛苦,桌布底下,秦令恨铁不成钢地踩着他的脚,一点一点地加重力气,风秀半点儿都不带挪的。
这只雌虫知道他故意踩,于是佯装痛不欲生的样子,皱起的眉毛颤抖的手,模仿得十分到位,风秀讨饶:“老大老大,错了……松一松?我知道您想听问自己的想法,我真悔改了!”
“让我说让我说。”
脚尖上的力气挪开,风秀扶着桌子,低头依旧装模作样,给足了自家老大情绪价值,实际上这点儿力道根本不足以叫他开口喊痛,真不如那天初见棍子打身上。
“别装。”
秦令早已看透,继续叉肉吃。
“疼,疼死我了。”风秀嗓子似乎哑了,他低头扶着桌子,为自己的脚哀痛,在雄虫看不见的地方,雌虫轻轻地咬了咬舌尖,深呼一口气迅速把眸中泛红的颜色收了回去:“老大不如踹我,轻松点。”
秦令晃晃叉子上的肉块:“嘬嘬……”
然后“哇”地一下送进了自己嘴里。
风秀:“……”
秦令道:“可以发言了,秀儿。”
“秀……儿,是什么?”
秦令:“你不是叫风秀?名字加个儿化音可爱又不失优雅,温柔又不减霸气,老大给你起的小名,多好听啊,这就是我对你的爱称。”
“爱称,”风秀已经来不及解释他其实并不姓风这件事了,老大爱叫什么叫什么,雌虫微微倾身,目光落在黑发雄虫的眼睛上:“那老大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