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想了想,忽然发现一个无法避免的事实,他数了数:“可能不止是代尔,斯科瓦罗,你的面前有好几座大山,自己翻去吧,我不会帮你说的。”
斯科瓦罗太阳穴跳了跳。
秦令点点头:“关关难过关关过。”
“你加油,争取娶到我。”
“阁下,”斯科瓦罗低下头,轻轻地拍了拍雄虫的胸口帮助他喘息,然后把他抱入怀中:“我们现在是在……?”
“偷情啊,多好玩。”
秦令仰起头亲亲他的下巴,被斯科瓦罗更加用力地拥抱住,一张嘴巴压下来,吻了吻雄虫还有些嫣红的嘴唇,缠绵的呼吸中热意升腾,秦令咬了口雌虫的嘴巴,含糊不清地撒娇:“被坏虫亲了。”
斯科瓦罗道:“亲了乖乖雄崽。”
雄虫黑发略有些凌乱,轻轻地贴着脖梗,发尾扫在锁骨处的红宝石之间,留下毫无章理的纹路,他眼眸濡湿,像隔着玻璃箱的一条小鱼,微微仰着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雌虫的唇,刚冒出尖尖却又受到惊吓似的缩了回去。
秦令眼睫轻颤:“斯科瓦罗。”
“……偷情好刺激。”
……
秦令看了眼自己,镜中的雄虫被亲得乱七八糟,脸上的咬痕早已经消散,只是嘴巴上的嫣红色难免叫虫怀疑,于是他剩下的时间戴了口罩,阻止斯科瓦罗继续亲他。
咱们这些偷情的拉拉小手最好了。
纯爱不好玩吗?
……
回家的时候他乖乖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