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冠冕堂皇?
“好乖。”斯科瓦罗把军装的领口散开,露出了紧绷着肌肉的脖颈,他的虫纹在衣服底下隐隐发烫:“想再看清楚一点儿,雄主。”
“你没有名分,斯科瓦罗。”
秦令另一条腿屈起,轻轻地压在了椅子上,一双膝盖不可避免地分开,他不自然地想换回原来的姿势,却又觉得总是动来动去太突兀:“没有名分不能这么喊,这叫私相授受。”
斯科瓦罗低笑道:“没关系。”
秦令靠近一点儿:“什么?”
斯科瓦罗压抑着呼吸,他的掌心已经悄然被指甲划破,正在顺着掌纹蔓延鲜红的血:“没关系,我只想在阁下身边。”所以哪怕秦令只是一时兴起想戏弄他,并不打算真的给他那个机会,那也没关系。
总的来说,只要有他就好。
“乖崽,再近一点。”
秦令把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目光扫视了一圈也没看到可用的皮筋,于是遗憾作罢,他抵着桌子把屏幕拉近,摄像头中心是他那截散乱衬衫下的腰:“长官,奖励你。”
“作战辛苦了。”
“你的星币也很好花。”
秦令小声说:“安慰你一下。”
不够啊……
斯科瓦罗低声喃喃:“不够。”
这只小雄虫就不应该穿戴整齐,在帝星漂漂亮亮地给那些贱雌随便看,叫他们的眼睛沾在秦令身上,斯科瓦罗本就是雌虫,他当然知道那些渴望雄主的雌虫会因此做出多么下贱的事。
他们会勾引,会抢夺。
会用尽各种手段去追求雄虫。
明争暗斗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唇枪舌战,雌虫默契地把带着血的争夺掩盖在水平线下,留给雄虫的大多是客观性体面,装模作样。
莫里斯是,卡斯特更是。
秦令维持着这个动作,小腿有些发抖,斯科瓦罗的眼睛穿过屏幕好像要一口吞掉他,克制又疯狂,但斯科瓦罗选择克制只是因为无法碰到他而已,秦令觉得终于有些无法招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