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咬着勺子垂眸。
“……”
该死,冒犯到了吗?
保守的雄虫不会接受这种放荡的骚扰。
斯科瓦罗盯着发呆的小雄虫,心头微微一跳,因秦令的沉默瞬间回神,他敛下眸光,微微吐出一口气,正要转变话题把这句话完美掩饰过去,屏幕那边的秦令忽然抬起了眼睛:“长官。”
“你就是想看我的腿吧?”
雄虫笑得眼睛弯起来。
“……”
秦令道:“好吧。”他的手放在了腰带上,指尖慢慢把锁扣挑开,那截黑色腰带瞬间松下去,露出了雄虫一截腰身:“你好奇的话,可以给你看看,衬衫夹可以……”
“……腿也可以。”
秦令任由松开的腰带落到胯部,松散的裤子垂在他的腰间,呈现出凌乱的美感,雄虫指尖挑着锁扣,微微靠近一点问:“斯科瓦罗,有被钓到吗?”
斯科瓦罗声音喑哑:“有。”
已经被吊成兽族的犬类了,就是那种面对外虫疯狂地撕咬成性,却忠诚地,只会对虫主欢天喜地摇尾巴的狗,斯科瓦罗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他指尖发麻,看着雄虫一点点地将长裤拉下。
“阁下,雄主……”
斯科瓦罗声音压低:“乖,我想看。”
秦令听见这个称呼,嘴唇忍不住抿了一下,他漫不经心地调整了领口,解下了两颗扣子,骨节分明的手透过屏幕都带着诱虫香气,动作慵懒到几乎有些随意。
但他确实被斯科瓦罗的声音影响到了。
这只雌虫擅长作战诱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