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令忍了忍,平静道:“我没带其他衣服,来的时候你见我有行李了吗?我就带着自个儿来的,外套在飞船航班上别虫送的。”

他那时候像逃难一样。

“风秀,”秦令把他嘴里的烟弹掉,顺便怼了他一手肘以示老大的威严:“说点儿你老大能十分钟内解决的事吧,行吗?”

“要么就少烦我。”

风秀脱下外套,搭在了黑发雌虫肩膀上,他也不问自家老大为什么大半夜非要出来吹冷风,只是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风口:“老大有什么烦恼?”

秦令叹气:“烦恼比头发多。”

风秀没有追问,他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星空,想起刚才那则通讯,黑发雌虫蹲在墙角,手指不停地扣地上的沙子,把地面扣出来一个很小很小的沙坑。

现在那个坑就在他脚下。

是小雌虫烦恼的范围。

“老大,”风秀还是开口了,他看向身边的年轻雌虫,问:“那只雄虫……是您喜欢的某位阁下?在帝星?是只贵族雄虫吗?”

秦令道:“好朋友。”

风秀笑了笑:“老大,没有雄虫和雌虫之间会成为单纯的朋友的,您不如疼疼我,跟我搞雌同啊?我身材样貌都不差,钱够老大挥霍三辈子的。”

“您想在里在外我都同意。”

风秀琢磨了一下:“不过老大您看起来不太像雌虫,身体不太好的样子,肯定不经折腾,老大您想玩什么游戏我都陪,我身体素质不错。”

“滚,我又给你脸了?”

秦令很想再给他一脚,这家伙总是莫名其妙地一点儿弯路都不想走,仗着挖矿赚钱纯摆烂,但脚腕的疼痛叫他有些使不上劲儿,于是只是作罢,反手在风秀的脑袋上扇了一巴掌。

还跟他开上黄腔了死虫子。

风秀笑道:“老大没踹我,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