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白兰把掌心里被他捏裂的“一千万”扔到桌上,终于在疼痛中感受到了真实,他压低嗓音:“混蛋,你还知道联系我?”

秦令很小声地道:“知道的。”

还没有被炸成傻傻的小虫子。

傻傻小虫也会哭着去找回家的路。

他轻声说:“少爷,我光脑毁了所以用了别虫的,刚才在忙事情,没有接到你的通讯,但是我知道要联系你的。”

这不就很快很快地打回来了嘛。

虫崽认错态度良好。

“知道?”白兰显然不吃事后解释这一套,在网络细微电流声的影响下,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不做混蛋事还是不伤害自己?你知道提前说事还是早点回家?你什么都不在乎!”

“你他雌的知道个虫蛋!”

风秀在旁边默默陪伴,突然听到好像还有谁家雌父的问题,怀疑地捏了捏自己的耳朵。

白兰骂虫很少用脏字,世家大族肩上有重任的尊贵少主不需要疾言厉色,只一个冰冷的眼神过去,就能瞬间决定下属的去留。

他只是淡淡说一句:“能力问题,干不了就不用干了,收拾好你的东西离开。”就能震慑底下所有给他干活的虫,白兰不算一个多么好的老板,毕竟他从来不允许手下摸鱼。

但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

秦令看着被他按出来的小沙坑,指尖在沙层底下蜷缩得更深,冰冷的寒霜压进他的指甲缝里,刺痛感顺着手指头流入心脏:“少爷,我好想你呀。”

白兰冷声道:“别撒娇。”

秦令:“哦。”

“我说想少爷不是在撒娇,”秦令脚腕疼得难受,于是靠在了墙壁上,肯定道:“我是很认真地在想,心尖尖上全是少爷。”

“是吗?”白兰斥道:“别打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