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说:“我送您进去。”
医疗舱的自动门关闭时,斯科瓦罗终于松开了钳制,红发雌虫半跪下去,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他。
冰蓝色的治疗灯下,秦令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确实只是些微不足道的红肿破皮,其实连包扎的必要都没有,但斯科瓦罗的表情活像他快死了一样。
“合作愉快,长官。”
秦令敲了敲玻璃:“结束啦。”
他们短暂的友好关系终结。
医疗舱的效果堪比西幻治愈魔法,秦令躺了五分钟出来,不仅手上的伤完美痊愈,就连他总是被无语到发疼的脑子都好了不少——果然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秦令躺在床上睡了两个小时。
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的开始是冷冰冰的半透明玻璃,再后来是他在人类世界唯一的朋友程青时,对方坐在桌前翻开一本书,却焦躁地把嘴唇咬出了血。
“怎么办?”
“我根本学不会。”他低声说。
第一个梦境结束后,秦令想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半晌后却又迷迷糊糊地深陷入了另一个4d版梦境中。
冰凉的触感点在唇间。
像是雨水。
秦令下意识探出舌尖舔了舔,根本没有任何味道,甚至有点柔软,像绵绵冰。
天上下矿泉水了?
一秒后,冰冷的触感消失。
秦令在睡梦中听见一个低哑的,带着些许恳求意味的声音,模糊字句传到耳边,裂成一块块彩色碎片。
“为什么怕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