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瓦罗?”
红发雌虫目光落在他依旧泛红的指骨上,片刻后径直朝着他走过来,抬手轻轻在他腰间一滑,一张卡片出现在雌虫指尖。
方才那只雌虫的脸瞬间煞白。
秦令其实早就察觉到了,医虫偷偷摸摸地给他兜里塞了个东西,他猜测大概是什么宣传卡片之类,没想多费口舌,总不能哪只雌虫都像斯科瓦罗一样见面给他银行卡吧?
不是什么虫都跟主角一样莫名其妙的。
而且他真的不想看身份证号。
恨所有比他有钱的虫!
“这是什么东西?”
斯科瓦罗指尖夹着那张卡,只是轻轻一眼看过去,就仿佛无形的千斤顶压下来,年轻的雌虫脸色苍白,俯身行了一礼,和其余的医雌一同飞快离去。
“他在求爱。”
红发军雌低声说,随后指节一弯,那张标明了身份财产联系方式信息的卡片瞬间裂成两半,秦令眼睁睁看着斯科瓦罗把战损版卡片扔进了垃圾桶。
好准。
“……”
斯科瓦罗发现自己在失控。
或许确切一点来说,从他和心爱雄虫重逢的那一秒开始,他就已经逐渐无法压制自己的欲望了,剂量越来越大的抑制剂是最好的证明。
他不能忍受乖崽身边出现雌虫,第一次是莫里斯,雄虫看上了他,他甚至有心思去想该用什么方式把那只贱虫绑到雅诺拉面前任由他玩。
第二次是卡斯特。
第三次是他的下属阿瑞斯。
刚才绕道去给自己扎了一针,但这种卑劣的感觉并没有消散。
“原来是这样。”秦令赤脚下床,还没找到鞋子就被斯科瓦罗再次以包裹的方式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