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托两眼一黑看不见虫族的未来,手指撑着额心闭了闭眸,提议道:“等检验结果吧,如果只是诱导剂都话,那还好查一些。”

“砰!”

一声重击打破短暂的寂静,赫本站起来快速走过长桌,照着第一军团长的脸就狠狠扇了一下:“你在说什么?嗯?”

“我们为什么要查这件事?”

“不是为了保证雄虫的安全吗?还有你卡斯特长官,星辰是菲奥诺奇家族的产业,雄虫没有受伤是你走大运了,否则我先捉你进雄保会!”

赫本越说越气,如果按军职来说,在座的雌虫每个都比他职位高,但他同时也是雄保会副会长,同样是只尊贵的雄虫。

职位压不了身份可以压。

打上将一巴掌他敢还手吗?

“少他雌的把嫌疑往雄虫身上引!”

他们是有些性格恶劣,被娇养得脾气有些大,得不到喜欢的东西会哭,但这些孩子也算是雄保会从小看着长大的,从小不点开始处理他们的事情,哪有网上那些雌虫说的那么坏?

“我们的孩子乖得很!”赫本道:“除非是雄虫中有兽族卧底,否则你不要跟我说要雄保会配合调查我们的崽子!”

雷托叹口气:“雄虫中的卧底?”

这不大可能。

雄虫的精神脉络难以模仿,等级一旦固定无法更改,每只雄虫都详细登记在册,再说了那些千娇百宠的小雄崽又能干什么?

斯科瓦罗笑了笑:“是很乖。”

雅诺拉特别乖,小乖崽。

他想起那双湖绿色的眼睛,宴会上绿色头发的小雄虫乖乖地窝在沙发上,在雌虫绝佳的视力中,他咬着吸管一小口一小口地品尝着玻璃杯中的甜酒,嘴唇都染上了亮晶晶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