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瓦罗以为他会醉的。

但雅诺拉没有。

雄虫能把酒当水喝,他心爱的这只小雄虫,酒量居然出奇得好,之前根本没来得及发现——他只留下了……那把长刀。

雌虫的手不自觉摩挲刀柄。

他很想很想很想雅诺拉,可惜三四次见面,小雄虫都不肯给他通讯方式,现在又在备战期间,军部有些忙碌,很难抽开身叫他去主动“偶遇”。

用军功可以申请雌君身份,但是……

斯科瓦罗不想这么做。

“你在笑什么?”赫本忽然看过来。

斯科瓦罗:“?”

他道:“我有喜欢的雄虫了。”

赫本:“……”

谁问了谁问了谁问了?!笑你的去吧!

赫本没趣地转过头去,决定不跟这只疯虫产生过多交流,他平复怒气坐回椅子上,继续听卡斯特分析星辰内部构造,这场会议进行了半个小时,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暴毙的四只雌虫无法探索精神海。

只能从他们都血液中提取信息,剩余的九只存活雌虫已经被政部完全控制,进行了一轮简单的严刑拷打,但没有虫能说出个所以然。

谁给他们注射诱导剂不知道?

要么失忆,要么被洗脑。

“叮咚。”

寂静到能冻死虫的会议室里忽然响起通讯电铃,卡斯特看了眼星脑上的备注,随后接通:“白兰少爷,有什么指示?”

赫本危险的眼神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