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伤到雄虫另论。

伤到了可不是死刑那么简单了。

雌虫伏下身:“阁下,如果您允许的话,请把莫里斯送回来,家族这边重新调教,他会乖乖听话的,保证让您满意。”

白兰沉默了一下。

雅诺拉早就把莫里斯送给黎诺了。

他上哪儿丢脸从那个叛徒手里找回来?

雅诺拉也真是大方。

说送就送,丢脸丢得要死。

“我不是在说,这个问题。”白兰折起鞭子敲了敲桌上的控制器:“我是看在雌父的面子上才答应收下他,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就算转送给了别虫,你也要保证他不会伤害到雄虫,对吧?”

“解释一下,控制器为什么没有作用?”

雌虫怔住:“怎么会没有作用呢?”

“这是最新款的抑制环,不可能失效,说不定是那只雄虫没有按下按钮,所以才没能阻止莫里斯虫化,这不是……”

“我不信。”白兰道。

白发雄虫起身,一脚踹在他胸口。

“混蛋!我雌父的面子不足以让我受这种委屈,莫里斯是艾多克莱上将最后一名学生,的确优秀,但雅诺拉也是尊贵的雄虫。”

“他受到惊吓,你要给说法。”

白兰笑了笑补充:“我忘了,是前上将。”

“咚咚。”

门忽然被敲响,白兰被打断思绪,蹙了蹙眉还没说“等着”,把手转了转,两只雄虫并行出现在他面前。

“干什么?”

白兰斥道:“不知道敲门?”

一只叛逆虫雅诺拉。

一只生无可恋的艾格。

绿毛雄虫靠在门口,依旧是一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混蛋模样,他手里拿着一只盒子抱臂,目光落在屋内的凌乱中:“白兰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