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尔呢?”秦令问:“去安慰他了?”
艾格拿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他,很久后才吐出几个字:“安慰他?为什么?”
“不安慰吗?”
秦令:“你也不安慰?”
艾格理所当然:“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令:“……”
兄弟团的塑料关系再次超乎他想象。
原著里雄虫的关系就这么不好吗?
不应该啊。
秦令觉得这几只雄虫都还挺可爱的,大家一起玩也萌萌的,就算他们是一击就破的邪恶小团体,但基于平日里的交情,也多少应该问上几句吧?怎么搞得全虫族都在雄竞一样?
只有主角是唯一的神?
“走走走。”秦令把那枚玉质胸针取下来,放进刚才从斯科瓦罗那里抢来的很漂亮都盒子里,拽着艾格的领子把虫拖起来。
“我们去找白兰。”
艾格:“为什么?”
秦令:“安慰他去啊!”
艾格:“他生气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总之你就跟我走吧。”
他把白兰惹生气了,以后这小团体不知道还有没有他的位置,所以是去还少爷胸针的,老死不相往来是最好的结果,顺便拉个艾格垫一垫。
还能找他打游戏最好。
“……”
二楼宴会厅的休息室中,白发雄虫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抵着额心,他的面前跪着那只把莫里斯送来的雌虫,肩膀已经抖成了筛糠。
“白兰阁下。”
“莫里斯是因为短时间虫化忽然攻击,他的确是在无意识情况下才……”
白兰睁开眼睛:“我好像不是在说这个问题吧?”雌虫主动攻击雄虫是妥妥的死刑,但如果是忽然虫化无意识状态下,酌情减罪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