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将水流开到最大,几张检查单很快被水冲湿,字体变得模糊,最后,纸张融化成一团。
谢时安将它们和纸巾裹在一起,团吧团吧,丢进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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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时候,诺安和维托已经走了。
真是两个怪人。
来这一趟,不会就是为了和他玩这样无聊的赌注?
不过谢时安一想到那俩人尴尬又错愕的神情,谢时安就忍不住想笑。
“你很喜欢他们两个?”
看见是席高寒,谢时安直接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又回来了。”
谢时安追问:“你什么时候在的?我怎么没听见你声音?”
“席高寒。”谢时安压起唇角,有点不高兴,“你不会一早就在,但是为了看我笑话,所以故意没出声吧。”
在是一直在,但席高寒不是为了看谢时安笑话。
席高寒:“我只是当时发了会儿呆。”
正好谢时安也不想提及刚刚发生的事,他把刚刚擦过手的纸巾随手丢在席高寒怀里。
“帮我把垃圾丢了。”
席高寒低头,看向自己胸口被砸出一团水痕的衣服,没说什么,按照谢时安的吩咐照做。
只是席高寒无论做什么,脑海里总会闪现刚刚看见的画面。
谢时安被夹在双胞胎中间,一手握一个。
表情是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一点不耐烦。
可就是这样子的谢时安,把他们所有人都搅得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