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的感知变得异常明显。

或者说他现在成为了谢时安手中的提线木偶。

谢时安每捏一下,他就会像发条玩偶那般,突突跳动。

在本该绷紧脸、维持住表情的时候,维托如谢时安所愿,神志不清,反应混沌,渗出一身的热汗……

彻底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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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钟到了。

谢时安语气笃定地对着左边的人叫出维托的名字,然后拍拍他俩,让他们把自己放下来。

“你怎么确定他就是维托?要是我说我才是……”

谢时安顺手推开他:“显而易见好不好?诺安,你的演技也很差。好吧,我已经猜出来了,现在你们让一下。”

他们还想拦着,谢时安的视线快速掠过一团濡湿布料。

轻咳一声:“我觉得你们也需要一点时间。”

谢时安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洗完手,谢时安抬脸看向镜子内的自己。

被他们一直抱着,围着,他都闷出一身汗。

雪白的小脸闷得通红,鼻尖上还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真是漫长的5分钟。

想起赌约倒计时结束前的几秒钟,谢时安忽然问了一句:‘我们甚至没有接过吻,你怎么确定你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然后左边的维托跟失了魂一样,急切地表明:那试一下就行了,现在就可以试。

谢时安再次笑起来:“笨死了。”

他想起那份文件袋,将里面最重要的几张检查报告单,放到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