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疼。陪我睡一会吧。不过这次可不能再像上回那样,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跑掉。”

谢时安松了一口气。

却又因为伯里斯的话,耳朵一烫。

谢时安轻声狡辩:“我不是偷偷跑掉,我是觉得我在你旁边,你可能会睡不好,我不想打扰你。”

伯里斯眼含深意,淡笑一声:“撒谎。”

谢时安:“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他又说,“我本来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是一个花纹很漂亮的风筝,可是有人来找我说你生病了。病得很严重,我太担心你,连准备好的礼物都忘记了没拿过来。”

伯里斯语气愈发无奈:“好吧,都是我的错。”

谢时安看他神色疲倦,怕伯里斯真死了,催促道:“我真不走,你快睡。”

“不过真的不需要找医生来吗?”

伯里斯扭着头,轻轻摇头。

谢时安不敢再提这事,生怕再多说一句,伯里斯又要抓着他猛亲。

说‘刚刚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只有你是我的医生,你是我的命定之人,也只有你,才可以解救我的病情。’

要是没有谎言也就罢了,可偏偏,在对方的记忆里,有那么一段离奇的谎言。

谢时安哪里敢脱下裤子给他检查。

伯里斯状态真得很差,刚和谢时安说完一句话,立刻昏迷了过去。

谢时安用手背探了探对方的额温。

在发低烧。

刚刚答应了伯里斯不会离开,谢时安只好乖乖躺下,让对方和自己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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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安在伯里斯房里待了多久,池燃野他们就多久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