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时安也没能放成风筝,有人急匆匆来找他。说是伯里斯忽然昏迷,昏迷过程中一直在喊谢时安的名字。

“夫人,辛苦你跟我们过去一趟吧,家主一直在叫你的名字,还不肯让医生近身。”

谢时安走之前看了池燃野和秦望一眼。

两人也想跟着一起走。

“两位少爷不必担心,家主只是有些疲惫。等医生看过之后就会苏醒……所以,只夫人一个,跟我回去就行。”

池燃野垂着眼,英俊的脸庞被阴影覆盖。

而秦望也抿着嘴,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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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安:“你叫什么名字?你把你脸上面具摘了。”

戴着面具,男人的声音变得很闷,谢时安听不清他的声音。

直到现在谢时安都没见到席高寒,他趁着男人没注意,想伸手摘下男人脸上的面具。

赌一把,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队友。

在谢时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面具边缘时,男人一把扣住谢时安的手腕,声音愈发低哑:“夫人,自重。伯里斯先生还在等你。”

谢时安不满地甩了两下手腕,心下气不过。

在对方松开时,又对着男人的小腿,踢了几脚。

看见对方西裤上映出的醒目脚印时,又有一些心虚。

对方并没有和谢时安计较,将谢时安带到目的地:“到了。夫人,请进。”

谢时安从打开的门缝里,向内看去。可是里面并没有什么医生,只有躺在床上的伯里斯。

谢时安正疑惑,伯里斯却在里面叫他的名字。

他只能先进门,身后传来锁门的咔哒声。

伯里斯脸上毫无血色,神色虚弱。

看见谢时安过来,男人慢慢坐起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