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色的眼睛好像一直在追问谢时安‘你不爱我了吗?我可爱的小妻子。’

谢时安后背发凉,在伯里斯将手指按在他腰上时,哆嗦着,连吸了好几口气。

“时安。”

伯里斯又叫了他一声。

谢时安连话都不敢说。

谢时安:“我好像还没做好准备。”

他紧张得快哭了,可伯里斯还是没有停下。

人在病痛中,会不断和幻觉做斗争。伯里斯看着谢时安那张哭得微微发红的小脸,心中天人交加。

没有人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还可以淡定如常。

更何况谢时安对于他的吸引力,堪比猫遇上猫薄荷。

伯里斯轻轻捧起谢时安哭得湿润柔软的脸颊。

面前的人,是他新婚过门的妻子,伯里斯觉得自己可以、也有权利去触碰他,亲吻他。

谢时安哭得这样漂亮,没有人可以抗拒谢时安的魅力。

伯里斯:“时安,可是我觉得我快要死了……就算这样,也不可以吗?”

谢时安嘴唇一疼。

伯里斯轻轻叼着他的下唇。

谢时安的视线看向伯里斯,心头涌上一股危机感。

他忍不住叫了伯里斯的名字。

声线颤抖,带着微弱的哭腔。

伯里斯叹了口气,最后又含着谢时安的唇肉,轻咬一口。

男人松开谢时安,手却仍牵着,伯里斯退让一步,再次说出和之前一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