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很容易记仇,在墨尘抱着他离开时,他自认为找了个不会被席高寒发现的角度,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还冲着对方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一切都落进席高寒的眼中。

一贯不爱和人交流的席会长,疑惑地皱起眉,他清晰地看见了谢时安瞪他的表情,以及——

很微弱,甚至带着一点娇横的轻哼声。

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谢时安在台上对墨尘喊的那句。

‘老公。’

席高寒虽然没有亲耳听见那两个字,但他视力很好,又读得懂这种唇语。

那个漂亮小男生在叫墨尘老公的时候,也是那种软绵绵,像带着小钩子、小羽毛一样的语调吗?

席高寒的眉越蹙越紧,他有些想象不出来。

在看着墨尘抱着谢时安的背影,彻底消失时,席高寒终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的副会长有些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抱人的时候怎么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都把小男生的腿踝攥红了。

席高寒自己都没发现,他这一天不知道因为谢时安走神多少次,又胡思乱想了多久。

“会长看什么呢?”刚刚捧着花的工会成员,像地鼠一样,又一次冒到席高寒面前。

“会长,你是不是也觉得墨副会的老婆巨好看?会长你是不知道他第1次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漂亮妹妹,没想到对方是个男孩子!而且还是和我们墨副会两情相悦的漂亮男孩子。”

席高寒转头幽幽地盯着对方。

想起曾经被会长支配的恐惧,成员小腿打颤,立刻抱着花想要离开。

“等等。”席高寒突然叫住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