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墨尘开口,谢时安又继续软着声音,像是在对墨尘撒娇一样:“老公,我腿软了……还很酸,我站不动了。”
墨尘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电击了一下。
愉悦的电流在大脑皮层中四蹿,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兴奋。
“老公……?”墨尘忍不住重复了一句。
谢时安歪着头,表情莫名有些可爱:“我们刚刚不是举办了婚礼,不可以这么叫吗?”
墨尘抿了下嘴,下半张脸表情没动,可忽然波动的眼神却透露出他的激动。
谢时安从下往上,仰视着墨尘。
从这个角度看,墨尘只能看见谢时安圆润清澈的大眼睛,睫毛很长,投在脸上的阴影都带着莫名的清艳。
墨尘喉结一滚,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以。”
说完又怕谢时安觉得他刚刚的语气太过冷淡,立刻又补充一句:“你想怎么叫怎么叫,我对于称呼都行。一切看你的意思。”
言语间还带着一点期待,希望谢时安还能再叫一声老公。
谢时安却不叫了,他急着逃离现场。就在刚刚,他也和席高寒对视了。
这位会长果真是见一眼,就让人心生胆怯。还是墨尘好,墨尘好骗。
无论谢时安怎么胡言乱语,墨尘都会坚定不移的相信他的话。
可过了几秒,谢时安又不高兴,那墨尘能做到的事,席高寒为什么做不到?
亏他还是第一工会的会长,既然这么没有胸襟。
他不就是花瓶了一点,还走了个后门,至于这么一出副本就对他冷眼相待吗?
谢时安不满地冷哼几声。
他已经在脑子里计划好,下一个被他薅恶毒值的人选,就决定是席高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