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变化并不是万无一失,他无法继承目标所有的记忆。

只要多加试探,必会露出马脚。

云珩举手:“老师,我有问题。”

监考官笑容不达眼底:“同学,有问题就去找医生。老师只是监考官,不负责治病。”

云珩装出一副极其疑惑的模样,问了几个和考试内容相关的问题。

他刚刚看过元真的相关东西,如果这位监考官,是这里真正的老师,肯定能回答出他的问题。

监考官皱着眉,轻叹一口气,似乎为对云珩这样、在考试期间影响其他同学的学生感到头疼。

几秒后,监考官应答自如地回答了云珩的相关问题,毫无纰漏。

最后又点了云珩的名字:“元真,现在是考试期间,如果接下来你还有疑问的话,请到考试期间结束再提。要是再影响其他人,我将终止你的考试。”

一群埋头苦写的学生猛然抬起头,齐刷刷地转向谢时安他们所在的方向。

黑洞洞的眼神,略显诡谲。

谢时安的皮肤不自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搓搓手背,冷的打了个寒战:“哥哥,把你的外套借我用一下。”

谢时安借了云珩的外套盖腿。

但寒冷感始终未曾消散。

教室里的空调怎么打得这样低,谢时安在心里吐槽到。

身后又传来霍深的低语:“时安,我的外套也给你。”

霍深刚做完递出的动作,嘴角不自觉扬起,他开始期待谢时安叫他哥哥。

云珩给谢时安外套,谢时安就软着嗓音叫了一声甜美的哥哥。那他现在也给了,谢时安也会叫他哥哥吧?

谢时安觉得霍深简直莫名其妙,他只是膝盖有些冷,盖一件外套,腿上重量就重不少,他根本不想再来一件外套压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