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古怪的学生满脸浮红,嘴里无声地念着一些话。

尽管有人注意到谢时安和霍深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但他们忙着反复记忆刚刚看到的答案,瞥了他们一眼,又迅速开始低头背诵。

霍深问留守的两人:“他们一直这样?”

樊晔:“对,每个回来的人都会这样。”

一个两个,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情绪。就连最初来找茬的班长,都急得眼底通红,周围的声音无法进入他们的耳朵。

铃声又响了两次。

这次又换了一个任课老师过来。

“坐在第1排的几个同学,麻烦分一下卷子。”

“位置不用变动,就这么坐吧。”

“不要作弊哦。我能看得见你们的动作。”

谢时安装模作样地拿起笔,胡乱画了几下,笔尖全程没碰到试卷。

他隐约觉得这个新监考老师的声音有点熟悉:“云珩,这老师的脸,你看得出来是谁吗?”

云珩压着声音:“不认识,应该是这边的老师吧。怎么,他的声音你觉得熟悉?”

谢时安点点头,但这种熟悉,更多的来自于对方给自己的感觉,就好像对方刚一出现,周围的空气和氛围,就变得异于先前。

脚踝微微酥麻,产生被缠绕的酸胀感。

谢时安眼皮一跳,想到某个曾经把藤蔓放进来的混蛋。

他忍不住让云珩再确认一下:“台上那个,真不是凌岚吗?”

云珩不会拒绝谢时安的要求,他抬眼,和台上的监考官撞上视线。

是一张普通到泯然于众人的脸,没什么特殊的。但云珩知道,凌岚的技能就是可以随意变换成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