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混账到底用了多少手段,才让谢时安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可怜巴巴掉着眼泪,一边怕、一边主动攀附上来亲他。

咬他的喉结,用那张湿润明艳的漂亮脸蛋,肆意轻蹭着他的喉结。

潮热浓郁的甜香包裹着他,谢时安哆嗦地抱住他的腰,小声问他。

只用腿行不行。

谢时安表示,不喜欢生命力旺盛的藤蔓。

霍深坐在两人身后,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云珩凳子上。

谢时安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转过头,云珩搂着他的肩,轻拍两下安抚道:“没事儿,是霍白没坐稳。”

谢时安扭扭腰,知道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后放下心,但转瞬小脾气上来,他往霍深桌上丢了个橡皮擦,扔的力道很猛,橡皮擦直接弹到霍深胸口。

霍深被砸得一痛,橡皮从身上滚落到地上,滚进角落里。

霍深忍不住低头。

他个子高,块头大,而这个教室座位安排的间隙很小,他弓着腰,努力把自己塞进桌下空档的缝隙里。

橡皮掉的位置不凑巧,恰好在灰尘最多,也最里面的角落。

等霍深捡完橡皮,满手满脸的灰,呛得他打了好几个喷嚏。

旁边的樊晔,皱着眉看他:“你真要考试?”

霍深直起腰的动作一僵,用力握紧的掌心,将橡皮擦攥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