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又不要考试,也不信这里的什么规则,还被谢时安拿橡皮擦砸了……

这么随意又挑衅的动作,他不发火就算了,他为什么要像霍白那个蠢货一样,巴巴地把小男生丢的橡皮擦从角落里捡出来。

霍深表情复杂,懊恼和不解,在脸上交替出现。

他咬着牙,有点想把手里的橡皮擦丢了。

再三纠结之下,他把橡皮擦收回来,用嘴对着吹了几口气,把脏兮兮的灰尘吹走。最后又用衣服擦了两下,小心翼翼收进口袋。

谢时安砸过他的橡皮,霍白应该会喜欢吧?到时候他就拿这个破橡皮跟主人格交易,没准又能换很多次出来的机会。

谢时安没有在意后桌的动静,他在小声和云珩摇耳朵。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大部分的真相,

包括那个叫凌岚的怪异,据云珩所说,他的本体是里世界一个特殊的藤蔓。

擅长伪装。能够完整复制见过的人或者事物,从样貌到声音,都能精准复制。

云珩:“至于他对你做那些事……是因为我之前被卷入校园怪谈时,和他打过几次照面,他被我所伤。”

植物嘛,遇到危险,或者严苛难以存活的环境,都会本能地想要繁衍。

“不过没事,我之前帮你检查过了。”云珩耳朵通红,呼吸间尽是灼热的吐气,“一点不剩,都弄出来了。”

也不知道云珩说话时,又想到了什么。

谢时安压着唇角,捏着笔尖敲敲桌子:“过。不要总讲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我现在对植物的……呃,没有兴趣。”

谢时安并不知道,真假云珩的交替,远比他知道的时间更早。

因云珩有意无意的误导,谢时安将所有的怒气全部归到凌岚身上。

“你再提那个冒牌货的话,那你也到后面去,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谢时安作势要喊霍白上前。

云珩当然不会把同桌的位置让给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