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你不喜欢这条浴巾吗?那我们不用了。”

浴巾被丢开,可是粗粝的摩擦感并未消失。

谢时安曲着手指,绷得发粉的指尖,深陷入柔软的腿肉。

难以启齿的地方。

可谢时安,又从来不是能忍痛的人。

他咬着唇,快速吸气。试图缓解酥麻的电流感。

恍惚间,谢时安似乎听到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有点疑惑,想问一下霍白。

‘霍白’动作利索地帮谢时安穿好衣服。

几条细长盘旋着的黑色细线,像藤蔓一样,缠在谢时安胸口。

和先前如出一辙的缠绕方式。

只不过这次是一个八字形。

‘霍白’:“好了。”他好心帮谢时安,把最上面一颗扣子都扣紧。

谢时安喊热。

‘霍白’振振有词:“那几个男人对你居心叵测,你每次穿着宽松、或者露出锁骨的衣服,他们都会对你露出下流的眼神。所以还是扣紧一点比较好。”

谢时安极力忽视胸口奇怪的刺痛感,仰着头,‘看向’霍白:“那你呢?你现在是用什么眼神在看我?”

‘霍白’的视线很灼热,但他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情感:“我在很认真地看着你。”

‘霍白’想了会儿,觉得自己可能猜出了谢时安的心思。

“我知道你之前选择了他们,但男朋友谈一个也是谈,谈三个也是谈。我觉得我也不赖。”

“所以你介意再多谈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