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注意到谢时安身上的衣服湿了:“你在换衣服?”
谢时安很苦恼:“我浴室的花洒好像出问题了。我刚刚经过的时候,它忽然开始滋水。”
然后他就被莫名其妙淋了一身。
谢时安刚找完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霍白’提出,自己可以帮谢时安。
谢时安没有拒绝,他很习惯享受他人的照顾。
衣服裤子解开到一半,谢时安干脆放下手:“那你帮我吧。”
‘霍白’很讲究,先拿着干浴巾裹住谢时安,帮他从头到尾擦干水之后,才重新帮谢时安换新衣服。
因为被浴巾包裹着谢时安,也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怪异之处。
感觉尖尖有点疼,像是被轻磨了几下。
但浴巾和衣服都不是蓝绿色调,谢时安看不见。
他小声哼唧着问霍白:“你擦完没啊?有点疼。”
谢时安微微皱眉,语气带着些许不满:“霍白,你今天下手怎么这么重?”
‘霍白’嘴角一垮,继而反复皱眉,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无论是云珩还是霍白,明明自己模仿的很到位,可是谢时安总是在嫌弃他。
男人思考一会儿,觉得应该不是谢时安的问题,但也不可能是自己的问题。所以出错对象,应该是在他的模仿者身上。
他就知道云珩和霍白都不好,那下一个……模仿谁好呢?
胸口又被快速刮碾一记,谢时安惊呼一声,雪白的脖颈向后仰:“霍白……!”
声音脆弱而可怜,似乎要疼哭了。
这条浴巾比谢时安记忆中的粗糙很多,又磨,又带着一点被冰镇过后的冷寒。
谢神甚至怀疑,浴巾是不是被霍白用冷水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