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或许还哼着愉悦的歌,就是不让谢听潮猜到自己的真实想法。
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愉悦的情绪。
谢时安行不自禁地眯起眼,一张雪白瘦尖的脸上洋溢着雀跃和餍足。
他又忽然命令道:“谢听潮,把我抱起来,我腿好酸,我不想站着。”
还有第2个选择,让谢听潮弯腰配合他的高度。
但谢时安不想,反正都已经被谢听潮发现了,他在谢听潮面前不需要做伪装。
他就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他想抱着。
几秒钟后,谢时安如愿以偿地被谢听潮抱在半空。
两条纤长雪白的腿挂在空中微微晃动。
小腿肚被挤压出一点粉红色的肉弧。
谢时安轻轻抖着睫毛,低垂的视线落在男人脸上。
爽快得有些难以思考,谢时安感觉自己的脑袋很重,但要是想的话,随时随地都能飘起来。
不对,他不应该离谢听潮这么近的,对方在发烧,他现在不会被谢听潮传染了吧?
谢时安以此为由头,又对着谢听潮发了一通脾气:“你要是把病情传染给我,我会讨厌你。”
下一秒,基于身体反应内想靠近的本能,谢时安按住了谢听潮想要松开他的手腕。
嘴上说的和脸上表现出来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