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谢听潮低头叫他。

“怎么了?我刚刚的话又惹你不高兴了。”谢听潮似乎有些无奈,“还是觉得这里太无聊,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只要避开前厅的人,没有人会发现我们的,你想去后花园逛逛吗?”

谢时安神经紧绷,圆润的肩膀上下轻抖着。

谢听潮发着低烧,口中呼出的吐气太过热烫,落在外露的皮肤上,像是一场潮热的雨。

他似乎还能闻到,源自于谢听潮身上,那些香甜又温热的血液味道。

黏腻、闷热的情绪,在这个逼仄的角落里滋长。

谢时安抿着嘴,不回答,他觉得有点丢人。

刚刚还赶谢听潮离开,现在转眼又发病了。

谢听潮真的太坏了,都这么久了,他为什么不包扎一下自己的伤口?

要不是谢听潮没有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他也不会被这些香甜的血液吸引,从而情绪激动,再次诱发病症。

谢听潮唇上的齿痕异常醒目,上面还沾着一点未干涸的血迹。

还有对方的手指,一点零星的红色,看得谢时安不断吞咽口水。

谢时安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每次看谢听潮都很小心,而且都是偷偷瞄两眼。在谢听潮发现之前立刻转移视线,若无其事地看一下天花板或是地面。

手指也好痒。好想抱抱谢听潮。

但是不行,他们刚刚吵完架,现在让谢听潮给他抱,让他含一下流血的舌尖和指尖,就好像是他在认输一样。

谢时安有一点莫名的原则,他现在扮演的是谢听潮的敌人,一个恨谢听潮还来不及的人,怎么会主动向谢听潮低头呢?

谢听潮主动开口:“时安,既然现在不打算离开的话,能不能让我抱抱你?哥哥现在头好痛,我感觉我可能是要烧糊涂了,我有点站不稳,能不能让我靠一下?”

说完也不等谢时安回应,那具高大的身躯摇摇晃晃,最后整个压在谢时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