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也在好奇谢听潮。

“谢听潮……”谢时安慢吞吞地叫出男人的名字,“你很在意我和姜入星,或者是另一个男人的关系吗?好奇啊?”

语调里是很明显的恶劣,好像在明明白白地告诉谢听潮,我要干坏事了哦,你做好准备了吗。

如此显而易见的圈套,谢听潮却平静地栽了进去。

“嗯。”谢听潮低头,“很好奇,所以能告诉我吗?你们真掰了?”

谢时安:“对啊,他好坏,他在昨天的晚宴上给我下药。”

谢听潮眼神一凛,语气逐渐变得冰冷:“你是说,姜入星还敢给你下药?”

谢时安依稀感觉谢听潮的态度有点奇怪,企图糊弄过去:“是啊,他可坏了。和你一样坏。”

往日听话的谢听潮,这个时候就该住嘴别问,而不是反反复复,拎起谢时安的袖子,检查谢时安身上的痕迹:“我很坏?会坏到在你身上留下这些东西吗?”

谢时安被摸得垂下眼睫,开始快速吸气。

少年小声闷哼起来,温热的喘气里带着一点惑人的香气,从谢时安周围飘出来。

细细、密密的。

谢时安的下巴被谢听潮托住:“呜——戒、戒指。”

细腻的脸颊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谢时安的睫毛抖得愈发厉害。

谢听潮怎么还戴着他送的戒指啊,戒指花里胡哨的,上面的凸起磨得谢时安脸有点痛。

他生气地在谢听潮手臂上抓了一下:“松手。”

谢听潮这次听话地松了手,谢时安故态复萌,像以前一样,狠狠教训了他。

谢听潮:“你还没有告诉我,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