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不要,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讨厌你。”
谢时安的拳脚落在谢听潮身上,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谢听潮那张帅脸和脖子上,多了很多道显眼的抓痕。
跟刚被爪子挠过一样。
谢时安又嫌弃地说谢听潮丑。
“解气了?”
窝窝囊囊的养兄,好像从不会生气。哪怕被这么对待,也只是握住谢时安的手指,一根根检查过去。
好像在担心自己的脸皮太厚,皮肤太糙,会刮疼弟弟的手指。
现在没有戒指压着脸,谢时安找不到发脾气的理由。他其实也没有多生气,只是看见谢听潮那张总是严肃的脸,就想找找茬,气气男人。
“没有。”谢时安冷声道,“你站好,我想想怎么处理你。”
过了会,谢时安把早上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让人去洗的衣服,胡乱砸在谢听潮身上:“去,帮我洗了。”
谢时安强调:“要手洗。”
有电话打进来,问谢听潮什么时候回去开会。
谢听潮顿了顿,回复对面:“会议推迟,现在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谢时安挑了挑眉,有点纳闷谢听潮怎么会把帮他洗衣服列为更要紧的事。
啧,虚伪。
谢时安才不惜有人会这么好心。
“既然觉得要紧,那就赶紧去洗吧。”谢时安自觉羞辱到位,还要求谢听潮要当着他的面洗。
“我会监工,一直盯着你,哪里做得不好,我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