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昀:“温度会越来越低的,你身体没我们好,多穿点。”
谢时安想想也是,他看向容洹,对方也在紧张兮兮地观察着自己的表情。
“哼。”勉强给容洹一个伺候他的殊荣。
诶……这是什么?
谢时安忽然在容洹的衣服里摸到个东西。
诱人的、让他胃口大开的……宝物的气息。
刚刚太冷,冻得谢时安嗅觉都不灵敏了。
他低头,在容洹的外套里摸索起来。
外人不太理解谢时安的行为,刚刚还一副讨厌容洹衣服的模样,怎么一分钟不到,立刻就喜欢上了?
又摸又蹭,甚至还无比亲昵地,将下巴尖抵在容洹的衣服里蹭了几下。
商慕微皱着眉,俨然还在克制情绪。
见鬼,容洹衣服里喷什么了?
斐昀鬼使神差地闻了两下,心中诧异:以前没听谢时安提过,他喜欢松木香啊?
还是说容洹这个公子哥,喷得香水比较高级,更骚包一些?斐昀想着等回去了,自己要不要也研究下香水。
侧腰被人轻轻撞了下。
谢时安很小声地:“他有东西落外套里了,好吃。”
吃得很满足,眼睛愉悦地眯起来,像是吃饱了准备打瞌睡的晕碳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