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洹这才想起,自己漏掉一个人,他出门只看见倒在地上的管家和佣人们,一车门大开着没有人,他下意识就排掉了江代。

沙溪白着脸,他心跳很不规律,有种莫名的惊慌。

沙溪追问道:“江代死了吗?他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所以肯定死了吧?”

“肯定是死了,那么多人都死了,他怎么可能还活下来呢。”

沙溪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吓到整个人开始心悸、喘不上气。

容洹骂了句脏话:“他怎么回事,他有遗传病?这不是要死了吧?”

谢时安哪里都不敢去,怂怂地跟着斐昀,神经紧绷,大眼睛睁圆,都不敢眨几下,生怕待会从角落里出现个什么吓人的东西。

斐昀握紧他的手,男人掌心宽大温热,可以把谢时安的整个手都包进去,就连手腕都被捂得暖融融的。

容洹感觉自己有点多余,又恨自己没眼力,怎么斐昀都帮忙去捂手了,他还在这里发呆?

“时安,你冷是不是?我把外套脱给你。”

容洹说完自己年轻身体倍儿棒,就立刻打了个喷嚏。

谢时安嫌弃地压下眼皮,微微冻红的鼻尖跟着皱了几下:“你自己留着吧。”

都打喷嚏了,谁知道有没有细菌。

谢时安是个很讲究的小男生,他不要脏的。

容洹推销不出去,又换了个说法:“你不手冷吗,我这外套质量好,穿出去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天都不怕的。拿来给你捂手,肯定比斐昀好。斐昀八成也没洗手,能有多干净?”

斐昀从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他思考了几秒,觉得容洹的提议还可以,主动接过容洹的衣服。

抖开,让谢时安反穿,把手全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