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记得谢时安不太待见他,这次福至心灵,没有反驳谢时安。

谢时安反正无聊,干脆从容洹这里套话:“你怎么会来的?”

容洹:“我父亲也死了,他以前和商慕的……”他顿了顿,“养父是好兄弟。所以我也收到了一份邀请函。”

原来是走关系的。

容洹又给谢时安提供了一条未知线索:“除了我,死去的邱栢也和商慕养父认识。另外几个,也或多多少有点关系。”

谢时安再问细节,容洹却含糊不答,说自己目前就知道这么些。

失去利用价值,谢时安后面十几分钟都没给过容洹好脸色:“你知道得也太少了。那你知道邱栢是怎么死的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邱栢是他杀,凶手说不定就在这群人之间。

谢时安绷了半天小脸,分析不出来。

容洹;“谁都有可能,最后一个下来的商慕。脾气很差的冼奕,昨晚他俩刚到古堡时,有过言语冲突。或者是……想独吞宝藏的人。”

银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深意:“毕竟少一个竞争对手,少时候自己能分到的宝藏就多一些。”

谢时安后背一凉,怂怂地回到房里。

他扒住斐昀的手臂,吓得哆嗦:“容洹讲话好吓人,我感觉他像凶手。”

一旁的庄羽偷听到他们讲话,立刻提高音量:“听听,听听!谢时安刚刚说容洹是凶手。”

叽叽喳喳的,像个乌鸦一样。

谢时安瞪他:“你好吵,我只是怀疑,没有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