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于策开口了:“你怎么知道的?”

商慕:“小时候功课做得好,父亲会奖励我,偶尔哄我睡觉,给我念过这故事。”

谢时安:“不对吧,卡片上写的,十余八,那还有两个呢?”

商慕:“父亲的故事里没讲,我不清楚。”

在商慕说完这个故事后,客人里有几位的脸色变了。

商慕像是没看见一样,今天慷慨地把父亲手记的复印纸分发给他们:“我毫无头绪,要是你们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和大家讨论一二。”

刚刚还在哄吵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低头专心查看手记。

尽管每个人的复印纸都是一样的,他们还是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谢时安有点饿,暂时没心情看。他靠着沙发,懒洋洋地看着那圈藏不住喜色的客人们。

每个人看着都贼眉鼠目的。

周围安静下来,只有不断揉折纸张的声音。

就在这时,楼上的一声惊叫打破寂静。

打扫卫生的女仆匆忙跑下楼,脸上挂着惊恐之色:“不、不好了。那位客人……死、死了。”

邱栢死了。

死相凄惨,直挺挺倒在地上,被一支箭矢刺穿咽喉。

所有人看向客人里会箭术的沙溪,沙溪急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我手臂受伤了,根本用不了力。”

沙溪一早和江代打过一架。

斐昀知道谢时安胆子小,捂住他的眼睛,带着谢时安退到屋外:“你在门口等着,我去看看。马上就出来。”

容洹冷冷笑着:“这摆明就是谋杀,凶手说不定还藏着古堡里,你怎么放心让谢时安一个人待在外面?”

他快步跟着谢时安出去:“还是我来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