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发挥这种事,他干得多了,每次都能成功使坏,涨上一点恶毒值。

谢时安继续告状:“他一开始还看不起我们,他难道不知道我是你的人吗,不信任我,不就是在藐视你的威严?你什么身份,他什么地位?一个区区的养子,还敢这么挑衅你。”

斐昀揉揉他的后颈,安抚道:“好了,不生气,有什么事我们回房说。”

斐昀敏锐地察觉到有人跟踪他们,但不确定是谁。

他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就暴露身份。

谢时安得到斐昀的保证,他会竖起戒备心,要是之后商慕再有这样恶劣的态度,那斐昀也会给商慕点颜色瞧瞧。

让一个正义憨厚的老实人为自己打破准则,谢时安雀跃得翘起睫毛。

“你在看什么?”

发觉斐昀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时,谢时安霸道地将对方的脸掰过来。

下手没轻没重,斐昀却觉得自己被两只爪子,软乎乎地挠了几下。

那种头脑发热的感觉又出现了。

谢时安蛮不讲理地要斐昀夸夸他:“我在古堡里发现很多宝物,你要调查的事,没准很快有消息了。”

斐昀:“嗯,时安很厉害。不愧是我们特聘的编外人员。”

两人维持着亲昵的姿势,从容洹的角度,他们像是亲到现在。

第45章

翌日,谢时安被一声巨响吵醒。

好像不止一声,连着两声,头一下很吵,后一下有点闷。

他迷瞪瞪地睁开眼下楼,客人里的一对情侣在争执。

一个眼睛肿了,一个下巴挂了彩。

沙溪冷笑着:“把人都招来了,你很开心是吗?就这么喜欢把丢人的事摆到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