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他说呢,上个药有什么难的?

谢时安皮肤很娇嫩,又爱到处跑到处钻,所以不知道什么情况下,身上就会被磕出青青紫紫的痕迹。

而斐昀是个很心细的老好人。

他会仔细地把谢时安身上每一块被磕到的地方,认真上药、按摩、揉开。

哪怕一揉就是半小时,谢时安也只会像被rua头rua舒服的小兔子,懒散地窝在斐昀怀里,闭眼休憩。

哪像这个家伙啊!一上手直接把一小块红色,揉压成遍布整个侧腰的重色。

斐昀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这人能做不到吗?肯定是故意报复自己。

没准就是恨自己把花瓶弄坏的锅扣在他头上。

谢时安狠狠瞪商慕,只是他怕疼,眼眶里还氤氲着一层湿润的水汽。

“我不要!我才不信你。你出去。”

谢时安借题发挥,想把房间主人赶出去。

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来头,住得地方这么好,他已经闻到让他魂牵梦萦的宝物气味了。

就藏在他身后的柜子里。

味道比他在外面闻到的还要香、还要浓。

谢时安咽着口水,有点想扑进去吃。

好饿好饿,刚刚的花瓶根本没吸饱。

商慕一见到谢时安皱着眉尖,可怜巴巴地噙住泪,撞上自己眼神又闪躲,彻底笃定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