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任临的身份设定,谢时安自己脑补了下,崩溃地从喉间泄出一小段哭腔:“导演说结束了,你不能加戏了,你不、不能弄我。”

谢时安一路后退,直到后背退着抵到墙上。

轻轻摩擦间,陈旧的墙皮扑簌扑簌往下掉落。

谢时安后背被磨得有些痒。

任临看着那张被湿水浸润的瘦尖小脸,喉结一滚,用自己的手掌替谢时安当了肉垫。

“没有要弄你。虽然剧情里,‘我’是会解决你这个揭穿了我真面目的调查员,不过……”

谢时安‘唔’了一声,湿透的睫毛根还挂着几滴透明的泪珠,要落不落的,很可怜。

任临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患上了角色的臆想症。

他觉得面前的小男生很漂亮。

咬出一排绯靡牙印的粉唇,抽噎着露出的一小截艳红的舌尖,湿淋温热。

吸气呼气时,都会往外呼出一段又甜又香的白色热气。

任临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有特殊身份,所以在他没出门时,也能看见其他嘉宾实时的‘监控’。

镜头并没有因为导演耳机里的一句话,就真的停止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