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还随意丢着任临刚刚穿过的白大褂,就是那件有些脏,上面的名字都看不清的外套。
谢时安真情实感地指着任临,大喊他是坏人。
如此真挚可爱的表情,倒是让任临有点演不下去了。
仅剩的一点职业素养,让他憋着笑,念完属于自己的最后一段台词。
“是,我是病人。可这里是精神院,怎么可能会没有病人。”
任临敲了敲床杆,咚咚咚。敲击的声音听得人牙酸,谢时安总怕他下一秒会不会冲过来掐住自己的脖子。
谢时安安慰自己,这是综艺,不是真的什么恐怖医院。
他掏出刚刚捡到的录音笔,鼓足勇气逼问:“这个,里面说话的声音,是不是你?”
任临挑了下眉:“原来被你捡到了。”
人赃俱获,任临也没什么好狡辩的,坦白承认:“是我。我没有病。”
‘任临’也是被人陷害送进来的,只是他比较特别,既来之则安之,真的以一个病人的身份在病院住下。
任临:“我和白嵇是在放风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在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他哭着和我说,他被自己的同性爱人所害。他俩共同创办了一家公司,就在公司事业蒸蒸日上时,爱人忽然变心了,他违背了两人的诺言,还设计白嵇,把他送进这家病院。为的就是让白嵇一辈子以精神病患者的身份,留在这里。”
“白嵇不信自己相伴五年的爱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在他试图联络爱人时,他的主治医师忽然改变了保守的治疗方案。他每天都被迫接受电击治疗。久而久之……他的精神真的出现了一丝混乱。”
谢时安被剧情震惊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