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群演跟着卖力附和:“真是病得不轻,连男女都分不清了。医生是男孩子。”
向炀:“男孩子怎么了?男孩子也可以是我的妈妈。”
有人踩着药瓶碎片走过来。
向炀还想说两句,扮演保镖的闫恪,领着一队人围上来。
“这里有病人乱跑,给他打一针,送他回病房去。对了,把他半捆绑起来,在他主治医师回来前,都不要放他出来。”
向炀不满吼道:“你才有病!”
他好不容易找到感兴趣的人,怎么可能让他走就走。
闫恪:“看来比我想象中病得更严重,先把他手捆了,再赶紧打一针吧。”
闫恪看向谢时安:“针剂借我一下。”
他下手比谢时安还狠,没有演技,全是恩怨。
向炀表情扭曲,吸着气,不断在心里骂人。
又是哪来的傻x,他来之前也没调查过会有什么嘉宾过来,这会看闫恪那张沉沉的臭脸,怎么看怎么陌生。
人家小天鹅扎他就算了,毕竟谢时安很漂亮,就算被扎了,那是他应得,是奖励,是赏赐。
这个黑脸哥算什么玩意?向炀差点想回一拳。
但闫恪并不是一个人,周围全是他的兵。
保镖们齐心协力,将向炀绑回原先的病房。
闫恪没走,敬业地说完自己的台词:“我是这里的保镖大队长,我会守护正义。”
“噗。”
谢时安没忍住,笑了出声。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闫恪这么木讷的模样,有点好笑。
谢时安想起自己的任务:“那我问你,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