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安:“……”

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真有病,还是节目组找的演员太厉害。

谢时安艰难地在外套口袋里摸了摸,有罐‘药’。

至于里面是真的药还是糖片,谢时安就不知道了。

“别动。”他扭开瓶盖,又戳戳向炀结实的胸肌,“低头。”

绷着一张小脸,像是被人类惹恼,忽然发火的小兔子。

因为脸蛋太过明艳动人,训斥起人来,向炀更多得是爽。

难以言喻的快意在心口流窜,他甚至无从得知,自己莫名的情绪是从何而来。

“快快快!这个疯子病人就在前面!”

“前面的实习医生,快离他远一点,他有躁狂症,要是发病了,会无差别攻击人。”

群演敬业地大吼着。

谢时安被他们提醒,倒也想走,可这人力气太大,他扒了半天,连对方的一根手指都没扯开。

谢时安冷哼了几声,拿出针筒:“你再不听话,我就要拿针扎你屁股了。”

他很怕疼,所以觉得这么说,也会吓唬到人。

向炀差点笑出声:“你好可爱。”

“什么?”谢时安一懵。

继而意识到,这人刚刚都是演的!

怎么会有人演得这么像疯子。

谢时安:“我知道你妈妈在哪,我带你过去。不过你先松手,你抱得太紧了,我胸口勒得慌,我要喘不上气了。”

向炀松手,不过立刻换成了公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