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望终于回神,好不容易把视线从那条雪白的小腿上移开:“嗯?”
“刀他俩?”纪望下意识道,“娄怀不是假女巫吗?”
谢时安面色一赧,继而更用力地踩了一脚。
他当然知道是假女巫啊,用纪望提醒他吗?
纪望以为谢时安记错了,提醒道:“昨晚开药救人的是乔澜,队长才是女巫。虽然他药毒双废,但和守卫一起出局,我们就赢了。”
是这样没错,可他撒谎了,他和纪望又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他得让所有人都出局才能获胜。
经过这么几天,谢时安还是不习惯撒谎。
每次编谎话,那张俊俏精致的小脸就会整个红到脖子根:“是这样没错。可是你不觉得有点无聊吗。我是说……我们在录真人秀诶。这么快就在夜晚结束游戏,一点也不刺激。”
谢时安紧张兮兮地编了半天,纪望只抓一个词:“你喜欢玩刺激的东西?”
谢时安表情僵硬:啊?
纪望为什么也这么笨,每次理解都出现偏差。
谢时安撇撇嘴,忍着不高兴又说了遍:“你直接把两个神牌刀走很没劲啊,这是场显而易见的胜利,就这么个结果,多无聊。”
“不仅我觉得无聊,观众肯定也不会爱看的。”
纪望明白了,晦暗的眼神里带着些询问:“那时安想怎么玩?”
谢时安趁机道:“刀娄怀和管鹤吧。”
谢时安自认为说得很隐晦,总体意思也是说自己想提高真人秀的可看度,应该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阵营吧?
纪望怎么还在发呆?
谢时安紧张了,又踢了纪望一脚:“纪望!你说话呀,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