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他肩膀上磨晕散开的吗?

纪望断断续续地想着。

在他走神几分钟后,谢时安彻底忍不住了,生气地往纪望身上踩了一脚。

刚好愁最后7点恶毒值,这不就送上门了吗。

可谢时安忘了,他一早脱了鞋,现在脚上只穿着一双白袜子。

和赤足踩在纪望身上没什么两样。

偏偏谢时安还听不出纪望逐渐发沉的呼吸声,恶劣地多踩了几脚。

“你好笨啊纪望,是不是要求我帮忙?可是请我帮忙是需要交换条件的。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谢时安自以为踩得很用力,他足心都被磨得有点酸了。

可怎么看纪望的表情,不是很痛呢?

那种脆弱的地方,竟然不怕疼吗。

纪望眼神滚烫:“我很笨,我找不到要刀谁。时安帮帮我吧……”

谢时安一边踩着人,一边转动小脑筋。

他昨晚已经向纪望透露了乔澜的女巫身份,管鹤的守卫也是明牌。

纪望今天有两刀,不出意外会砍在2张神牌身上。

管鹤不是蠢货,肯定不会守民牌娄怀。

那管鹤第一刀能守住人的概率只有50,要是没守住……

谢时安越想后背流得冷汗越多,一旦2个神牌都走了……

谢时安:“要不我们刀管鹤和娄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