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帮你。”
男人说可以帮他,也没有提出要谢时安回报,谢时安哼了哼,比刚刚高兴了些:“要是你能帮我,我就不计较你上次亲我的事了。”
过敏真是太难受了,连带着腿根都有点痒。谢时安懊恼万分,以后再也不能穿这种奇怪的东西。
“你到底要怎么帮我啊?”
面前的男人倏地摘下面罩,露出真容。
谢时安的5号队友,纪望。
不显山不露水的,背地里竟然会偷偷装变态,把队友按在墙上亲!
不等谢时安惊讶完,纪望动作迅速地低头,将冰盒挨着嘴唇贴了会。
过去几秒后,厚重繁琐的裙摆被掀开……
冰凉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冰凉却柔软,在谢时安身上不断游走。
闷闷的声音从裙摆内传来:“这样就可以了。不用一直提着,我手腕不会酸,你也不用一直受过敏折磨。”
谢时安瞳孔一缩,怎么都没想到是这样的方法。
腿肉被高挺的鼻梁压得凹陷,谢时安本能地蜷缩起来。可又不自觉贪恋舒适的凉意。
理智和情感打架,谢时安想抗拒,又不舍得逃离。
纪望似是看出他的犹豫:“我们身上有很多玩偶,镜头拍不到的。最多只能听见一点声音。我们小声点,他们什么都听不见。”
谢时安:“唔……是吗。那你快点。我过敏好像快好了。”
致敏原脱得即时,也就一小块腿肉被蕾丝磨得微微发红,现在被冰镇了会,发烫的肤肉降下温度,也没有最初的痒感。
“好了。”谢时安翻脸不认人,“你快点走,别把别人引过来。我不能被你们找到。”
纪望不急着走,故意耍赖道:“我有点累。还有点渴。”
微凉的唇贴上谢时安的小腿袜,本就湿润的地方,被纪望的口水一舔,愈发湿淋。